第二十章：消失的信号

带着油漆的粗糙。

    「我不怕。」晓橙轻声说，「我只怕我们这场火烧得不够大。」

    那一晚，他们在画室里并肩而坐，看着那件即将送往「刑场」的作品。在那一周里，他们讨论的不仅仅是复仇，更是如何在这座虚假得令人作呕的学校里，留下属於他们三个人最真实的一段回忆。

    然而，他们没想到的是，陈雅的动作b他们预期的更早、更狠。

    这就是为什麽在周六的清晨，小莫会突然消失。

    「陈雅查到了我以前在另一所学校的纪录……」小莫在网咖的角落，声音破碎。

    「那就让她公开！」周以谦一把将小莫从椅子上拽起来，「我们三个人，一个是流氓，一个是怪胎，一个是废物。我们本来就一无所有，她想用这点东西就吓退我们？」

    晓橙走上前，紧紧抱住正在发抖的小莫。

    「小莫，那些纪录不是你的W点，那是你对抗这个世界的勳章。」晓橙伏在他耳边低声说，「这一次，我们不躲在耳机里，我们三个人站在一起，听那些噪音崩塌的声音。」

    小莫看着两个人，那双Si寂的眼睛里终於有了一点光亮。他颤抖着手重新打开笔电。

    「论坛在明早十点。」小莫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板却坚定的频率，「我需要两小时把最後的防御协议写完。陈雅想要我的纪录，那我就把她的家谱都翻出来。」

    「这才是我认识的小莫。」周以谦露出一个狂放的笑容，随即看向晓橙，「明天，我们就让圣玛利亚高中的优雅，彻底变成笑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