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火借到zigong深处
,先是绕着圈舔舐那片湿软的褶皱,然后往里顶,模仿着即将到来的动作,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。 她哭喘着,腰肢乱扭,腿根的肌rou绷得发抖。湿意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,滴在沙发上,留下一小滩暗色的水痕。他终于抬起头,嘴唇亮晶晶的,沾满了她的味道。他爬上来,膝盖撑在她身侧,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性器,对准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,慢慢、慢慢地顶进去。 入口处紧得惊人,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。他只进了半个头,她就疼得吸气,双手抓紧他的肩膀,指甲掐进rou里。 “慢……慢点……”她喘着,眼角泛泪,“太大了……”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,舌头缠住她的,堵住她所有呜咽。然后腰一沉,整根没入到底。两人同时闷哼一声,她的身体像被贯穿的弓,绷得极紧,又瞬间软下来。里面热得发烫,层层叠叠的软rou裹住他,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吮吸、挤压。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,却死死忍住,额头抵在她肩窝,喘得粗重。 “cao……”他咬牙低咒,“你里面……怎么这么会吸?” 她没力气回答,只是仰着头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哭喘。她的腿缠上他的腰,脚跟抵在他臀后,像在催促。他开始动,先是极慢地抽送,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,又在推进时发出湿腻的“咕啾”声。她被顶得身体一颤一颤,乳尖在空气里晃动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 他渐渐加快,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,沙发吱呀作响,像要散架。她开始迎合,腰肢向上抬,每一次都让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,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她哭得更厉害了,眼